• 抽烟可以提高人的思考能力,让人冷静。

     

    男人是很容易被性欲控制的动物,一旦精虫上脑,便昏昏然。抽烟在精神和器质两方面抑制性欲,因此有效。

  • 开始学车

    2007-02-10

    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话过了,因为我至今不会开车。

    上大学的时候看过数次海淀驾校招集体优惠学车的广告,当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愣是没有报名。回想起来,似乎都是怕早起还是什么。大学的各个假期,要么忙着泡妞,要么忙着排练,果然到现在耽误了正事。而且结了婚还不会开车,看起来顺序有些颠倒了。

    我是一个不会为自己的生活作规划的人,暗地里不知道骂过自己多少次了,但总还是不能预见什么东西有用,早些作计划。只是到了心血来潮时,才迫不及待地去做些事情,总比别人慢半拍。实话说,我想学车,只不过最近爱上了汽车,急不可待地想体验驾驶的感觉。但心血来潮得又不是时候,今天报名后,发现只能参加三月的法培班了,要桩考路考是四月的事情,而四月一日之后,考本比原来难得多。目下只能自我安慰,严点好,是对自己和别人的安全负责,但还是有心底的阴暗处作怪,觉得自己跟其他早有先见之明的人们比起来,亏了一些。

    无论早晚,我已经报名了,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报了名,熬过去就好了。

  • 青影孤灯

    闲扫黄叶

    看人家花好

    卧榻横笛

    漫卷诗书

    怎敌他笙箫

    虽陋巷箪食瓢饮

    却喜见刍荛

    惟见残礁立狂潮

    波涛紧

    岩自峣

  • 再看神雕

    2006-12-19

    《神雕侠侣》是我看过的第二部金庸小说。

    说起来,神雕小说我看了七遍,每次都心驰神往,看到伤心处,便黯然。

    前两天把电脑里张纪中的电视剧神雕又浏览了一下,黄晓明的台词和表演真是差得让人没话说,如果他以后的电视剧找专人配音,他可能还会捞回一点形象。

    电视剧神雕里还盗用了《浪客剑心》追忆篇的音乐,无话可说。

    还是王学良那句话:“虽然神雕的导演是女的,但是傻叉不分男女。”

  • 聊发一笑

    2006-11-28

    上周因事去建国门,出了地铁口后,见到四五个人围在一起,当中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脚边有一只小狗,大约三十公分长。

    只听这个男子对边上几个人说道,他的狗平日训练有素,让起就起,让趴下就趴下。围观者便求其示范,男子慨然应允。

    只见他用手指着小狗,疾言厉色,大喝:“城管来了,隐蔽!”小狗马上趴得老老实实。又喊:“城管走了,出来吧!”小狗赶忙站起来摇尾巴撒欢儿。围观众人哄笑不止。

  • 无题

    2006-11-28

    坐看清溪秋水寒

    恍记弃剑入深山

    曾望安心琢璞玉

    不想孤诣化飞烟

    心魔重绕心欲碎

    举目四顾皆茫然

    本当如流水

    徜徉入蟠溪

    流水误拥剑

    剑剑斩水心

    水心不惧斩

    奈何水志残!

  • http://news.sina.com.cn/s/2006-11-21/011511568682.shtml

    据《华夏时报》:人民大学推出同性串门禁令,非同楼住宿者不能到其他宿舍楼互访。

    人民大学的管理者一向如此德性,弱智而变态,这就叫做“因噎废食”。

    但我身为见证了人大管理者水平四年的人,抑或是如今在人大的学生们,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这种违反人性的禁令,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无疾而终。

    《华夏时报》诸君选择这件事情做新闻,在新闻价值上差强人意,发了这么大,姑且不算恶意炒作,但最后的“一句话链接”怎么看都不是味儿:全国知名学府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在宿舍管理上的基本情况是:女生可以进男生宿舍楼,但男生不能随便进女生宿舍楼。

    这算什么?华夏的马屁拍得够响,狗屁放得够臭!

  • 我压根没有想到,小学的同班同学,居然能在北京搞一个聚会。

     

    但一切本来做梦般的事情,就这样活生生地变成了现实。

     

    从小就在一起玩的小团体,现在居然都在北京,我们一起度过小学、初中、高中,几乎没有分开。我不禁觉得,小城市就是有好处,低头抬头,东拉西扯,总能联系起来,但儿时玩伴能在六七年没见面后重新聚首,实在不能不说是缘分。

     

    班长、学习委员、体育委员、文艺委员,一起回忆着童年的往事,回忆到最后,只想感谢小学的老师,如果没有她,我们可能到现在都还窝在那个山沟里,一辈子没有出来见世面的一天。

     

    说起来挺自豪的,小学那么多班级,只有我们班的人看起来最出息。总考第一名的,当年长着粉雕玉琢般漂亮脸蛋的男孩,如今在清华大学读研究生;班长也是研究生;文艺委员在中国航空安心当白领;体育委员搞起了国际贸易;而我,当着记者。参加聚会的其他人,也能划分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交集,有幼儿园同班的,小学同班的,中学同班的,天哪,世界太小了。

     

    聚会,让人知道了很多不知道的事情。从来没有感觉跟电视剧里的情节剧里这么近过,那么多戏剧化的事情,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当年我们还青涩时,D君沉吟着说:“我还是为她好吧,心里喜欢她也就够了,不要干扰她的生活。”直到大学,这个身上散发着可靠、随和、幽默魅力的D君,还在挂念着当初心里的女孩。聚会时两人相对,无言。女孩已经有了稳定的感情,男生也有了快要成家的女朋友,但在回家的路上,女孩单独对我说:“其实,当年我一直等他对我说喜欢我,可他一直没有说。”

     

    高中时公认感情最好,但最不登对的情侣,维持了让我难以想象的时间:他们直到今年年初时还在一起,但最后分开了,不是因为感情的变故,而是男孩因为绝症永远离开了人世。

     

    聚会的大家一同沉默:生命如此脆弱呢······

     

    不聚会,很多人都不知道高三上学期期末那场一百多人的群架到底为什么打;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个暑假一周没有男老师上课;很多人不知道曾经感情要好的同学已经死了。

     

    聚会吧,聚会吧,既然有缘,为何不珍惜呢?

  • 大喜

    2006-10-17

    突然发现博客显示恢复正常,大大惊喜!准备光复之
  • 浴火重生

    2006-09-08

    昨天在网上见到妹妹,又看了她的博客,心疼。

    我确是没有胆量如此重新来过一次,在异国他乡奋斗,与各种困难拼争。这个妹妹绝对是好样的。

    但愿她会像凤凰一般,浴火重生,羽毛更加美丽绚烂,光彩夺目。

  • 距离越来越远

    2006-08-19

    不知何故,感觉与原本亲爱的人们距离越来越远,虽努力伸出手去,试图触及他们,但仿佛探到不知多深的冰冷水潭,茫然不见底。一切来得那么突然,感觉如此陌生,让我痛苦莫名。
  • 怒致靳飞先生

    2006-08-13

    先生钧鉴:

       

             日前看先生两篇大作,谈了李元春先生两出经典剧目,心驰神往得一塌糊涂。从大前天就开始四处寻找这出戏的影像资料,虽知希望渺茫,但终究锲而不舍。寻觅的结果,是买了一片绍剧的《三打白骨精》,捎带着老电影《群英会》、《盖叫天精选》和萧润德先生演出版的《沙桥饯别》。

              正当为找不到京剧《三打》懊恼不已时,您又扔出来一篇《元春好大雪》,更让人空遥想而不可得,真真憋煞人也!

             拜托先生,找不到的东西,千万别把它写得那么神韵十足、盛况空前乃至绝后,这对我辈晚生数十载者无异于放毒,非想找到原片的解药不可,难过之极。

              千万别说“古代极致的玩艺儿多了,你看不到的也多了”这样的话来辩解,饭团子同志现时非常不爽。

               祝幸福

                      

                                                                                                      斯轶

                                                                                                                                                                   

  • 高兴的事情

    2006-08-02

    早上打开妹妹的博客,发现她盼望已久的去法国签证终于下来了。

    突然心头一热,喉咙发干,眼泪差点没出来。

    我是作为旁观者见证了她为了到法国留学,付出了多少艰辛、承受了多少压力的。即便是到广州看我的那天,仍然在飞机上看法语,换做我,决不会如此拼命。

    她总是显得那么憔悴,眼眶下头老是顽固地画着两条若隐若现的黑线,让人心疼得不知道说什么,只有东拉西扯,让她暂时把那些东西都忘记。毕业大戏演出那天,她在台上谢幕时说收到了里昂大学的通知书,幸福从头至脚地在她身上展现,连带我都跟着眼眶湿润起来。

    今天,这个愿望算是彻底达成了。诚然,“枝叶只要穿越泥泞的沼泽,终将有花朵盛开在水草丰美的地方。”我盼望这个坚强的女孩一切如愿。

  • 雨夜江南

    2006-08-02

    昨日大雨。

    我最恨北京下大雨。本来不恨,反而有些喜欢,但最近北京一下雨就意味着我要出去奔向车最堵、路最难走的地方,我有些烦。

    烦归烦,事终究要做。我打着新买的一米五直径大伞,穿着拖鞋在平房区里晃,偶尔踩过深深的积水,清凉得心里一透亮。

    穿过上斜街后兜了个圈,过马路直奔琉璃厂西街,之后是琉璃厂东街,在然后又是一大片平房。画店里的画似乎因为连绵的雨天感染了潮气,搭着水分子的便车飞到空气中,走在街上就能闻到淡淡的墨香。

    两边都是半高不高的灰色古式院墙,被雨水冲刷得居然透出金属光泽。小巷子里大都有积水,不规则地分布着,好像地图上的一个个湖泊。雨夜的巷子很静,一个人打伞徜徉,盼望前方出现一个戴望舒诗中的倩影。

    这雨夜的巷子颇有些江南小镇的味道,也让我想起在广州的时光——都是湿漉漉的,让人心里恬静的空气。此时若有老酒、小菜,便美矣。

  • 由于本人懒得说话,大家可以参考7月26日之《京华时报》,大意为昌平区工人刘某为自己新生的儿子上户口不顺,一怒将其摔死。

    这也算中国的户籍制度逼死人命的案子,因制害人,也算“无厘头”了。老毛留下了人口多的烂摊子,中国又因为城乡二元的发展状态差距增大,户籍制度要在近期消亡,难矣!我怕我这辈子是看不到它的恶贯满盈了。

  • 最近懒到连脑筋都不想动一下,也懒得说话,或者就某件事情发表意见。自从昨晚做了个历经小学到高中的梦,在里面因为自己的嘴巴而大受打击之后,更明白少说多做的重要,也算现实版的黄粱。

    所以我只说一件事:早上看新闻发现央视真的逼老吴走了,理由能看见的有两条:一是央视怕自己办砸的节目,什么《梦想中国》之类的被老吴的大嘴巴讽刺;二是内地艺人纷纷向央视投诉,觉得内地艺人的水平不比老吴差,干吗非要请个天价台湾人?

    对于第一条理由,央视是既要当婊子,还要立个牌坊。央视是世界第一资源垄断台,就像大跃进时候大炼钢铁的土工厂,暴殄天物的本事巨大,还处处以自己的纨绔子弟身份夸耀,不准人家说一句,终是成不了人。

    对于第二条理由,我只能发笑。人贵有自知之明,台湾弹丸之地,综艺节目做的比大陆强不知多少,这还是拾日美之牙慧。若真的有大陆艺人自夸自己的主持功夫,还是自己拿镜子先照照吧,单以说话论,哪里有那么简单?

    不说了,累了。

  • 上世纪七十年代,正值中国政治运动时期,萧润德先生为避无妄,日常行事甚小心,常在家中临摹碑帖、看书消遣,并以此为乐。

    一日,某友将于外地所获之澄泥古砚一方,赠与萧润德。萧先生把玩之间,见砚上铭文有“添香阁”三字,忽想起从前翻阅书籍,曾见过清朝敦敏、敦诚二兄弟文集中似曾有“添香楼”一词出现,便疑此砚乃前清旧物,且可能与敦敏、敦诚兄弟乃至红楼颇有渊源。于是生出心思,想找擅古物鉴定者看看,便去找张伯驹先生。

    时张伯驹家住后海,颇为冷清,见萧家有人来访,且是捧着古物登门求教,甚喜。

    张先生患白内障,看不大清砚上铭文,问萧润德:“上面铭文是什么字体?”萧答:“是八分隶书。”张先生不住点头,连说“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是那个时候的东西。”接着对萧润德说,自己眼神不济,看不清砚上铭文小字,要做鉴定实在困难,叫萧去找周汝昌。一则周是专门研究红学的专家;二则早年间张曾接济过周的生活,这个面子不会不给。

    萧润德辞别张伯驹去找周汝昌,碰巧周汝昌也因眼疾而住院,扑了个空。萧先生不愿因自己这点事情麻烦人家,也就没有再去找周。

    多年之后,萧润德去香港演出,恰逢一友人。该友对他提及,张伯驹先生所著《红毹纪诗注选》中提到过萧,且夸赞他了一番,原诗云:音乐堂中一现身,梨园早是白发新。文孙却爱词章事,不意萧家有后人。诗左注曰:萧长华曾于音乐堂饰《四郎探母》国舅,时已八十余岁。其孙盛萱之子,爱词章、文物,时来就余请益,萧氏可谓有后矣。

    萧润德对这番夸赞相当意外,自己不过就是喜爱书画文物,请益于年高德劭、满腹经纶的张伯老有何新奇之处?哪里想得到张先生还专门写首诗记录此事。思量再三,萧自觉张伯驹先生如此欣喜,原因有二:一,萧润德祖父萧长华一生为人,从不巴结权贵,但每到友人失意落魄之时总会及时雨一般关怀。早年张伯驹为盐业银行总裁,又与袁世凯沾亲带故,可谓呼风唤雨,一时无两。张本人又爱戏,身边名角大腕围绕者甚多,惟萧长华一贯“敬而远之”。对这一点,张对萧老先生很是钦佩。而政治运动时期,人人自危,见大右派张伯驹之流唯恐避而不及,而萧长华之孙萧润德居然毫不避讳,登门求教,此举甚得萧家门风。因此萧润德说:“张伯老的诗句夸了我家三辈人。”

    二者,早年的名角大腕中,爱好书画、古玩,传统文化底蕴深厚者甚多,以此为增进戏曲功力之必修课,但其门下后辈中继承此爱好者寥寥。张伯驹忽遇一萧润德手捧古砚请益,自然欣慰,才高兴得作诗志之。

    红毹纪诗注选》中另有赞萧长华演艺精湛一篇,另附于此,诗云:高悬白日映红莲,翠盖遮来水底天。惟有萧家能此曲,纳凉遥望荡湖船。诗左注曰:《荡湖船》中丑角扮绍兴师爷戴眼镜,穿纱马褂,纱长衫,白口须说绍兴话。惟萧长华能此戏,余曾观之。

         张伯驹对萧家之好评,可见一斑。

  • 今日办了一件大大的蠢事。

    我居然把一年来的做人方面的知识积累忘了个无影无踪,忘形之下还差点给报社的人力部门写了一篇对自己相当不利的文章。

    严正提醒自己,世间事情大同小异,不能因为换了个让人感觉焕然一新的环境就得意忘形。自己的积累还非常薄,没有那样的能力去改变。另外,应该首先适应环境,有能力时才去改变环境。不论是因为讨厌环境做出的评论,还是因为太喜欢提出的意见。

    再次感谢王大哥,他的把关让我避免犯错误,批评非常尖锐,但及其真诚,在此郑重感谢。我已经决定下次见到他要大大拥抱。

    今日卜卦,得乾二九,利见大人,信夫!

  • 回京月余,诸事安顿完毕,开始新的博客生活。

    众系列文章将继续连载,望清关注,感谢支持。

    回来后要说的第一句话,借用高杉晋作之言:要把平淡乏味的生活变得精彩!与诸君共勉。

  • 因为并非众所周知的原因,本博被迫关闭一段时间,具体开放时间未定,请各位好朋友继续关注。

    谢谢所有在广州关心过我、爱护过我的人。

    我是带着矛盾的心情说再见的。本已恨透了这个地方,告别时却突然充满了依依不舍,巨蟹座的人看来真是容易心软。

  • 眼疾中自乐

    2006-01-05

    躯壳一风箱

     

    吹得鼓囊囊

     

    活时喘喘气

     

    死了皮一张

     

    富贵无所守

     

    贫贱无所伤

     

    闲看庭中花荣谢

     

    没事厨房慢熬汤

  • 臭豆腐与生蚝

    2006-01-01

    这是我在广州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我从昨天就开始决定自己要新年新气象。

     

    值了一夜班,回家后倒头大睡。正在做恶梦时,门铃声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同事L君来访。

     

    都要过年了,他还是不改愤青本色,大骂今天的会议上某领导“今后主要方向是控制导向”的恶心言论,并对某媒体对北京某报死亡幸灾乐祸的态度嗤之以鼻,最后仍是一声对如今媒体寒冬的叹息。

     

    我无语,拉他看电影,是一部版本很烂的《导盲犬小Q》,放到最后十几分钟时死活播不下去了。看来电影不愿意让自己走过这个新年。我也不知道这新来的一年会带给我什么,权且走下去罢了,一切终究会结束。

     

    L君与我不同,他在广州是有很多同学的,有条件组织大群人的新年活动。可他说今天别人都出双入对,只有他单身一人,于是同学们把他抛弃了,今晚没有节目。

     

    前晚正好在一家路边摊吃到了极好吃的烤生蚝,于是我提议我们两个天不管地不收的孤魂野鬼去吃,顺便庆祝新年。

     

    沿着杨箕村干道往北一直走,中山一路一家超市旁的角落里藏着那家路边摊。一路上L君仍然不停地愤,潮湿温暖的微风吹过脸颊,传来一阵阵边上河沟的恶臭。我把外套脱下来抱在怀里,让携带恶臭的风吹透毛衣,让我与广州特有的恶臭融为一体。

     

    寻找了半天,没见到那家路边摊,看来出来太早了,还不到十点钟。新年前夜的路边“走鬼档”挺兴旺,大家都想趁着这个时候多做些生意。就在我们认为城管也应该新年时间放这些小本生意的人们一马时,他们来了,“适时”出现了。接着就看见众多“走鬼”麻利收拾起摊子,跑得飞快。十分钟后城管离开,“走鬼”们才陆续回到原位。

     

    没有找到烧烤摊,我们很失望。就算找到,一直防着城管巡查,也十分不爽。我一咬牙,干脆坐车到石牌村那边的店里吃烧烤算了。

     

    广州公车无人售票概不找零,两人买了臭豆腐吃换零钱。臭豆腐摊老板也是刚才飞散奔逃的“走鬼”之一,跑得太慌,豆腐掉了一块,热油撒了半锅,有一些还烫伤了脚。在给我们装臭豆腐时还每隔两秒瞭望远方,看是不是便衣城管坐着面包车出现。

     

    于是我们两人,在2006到来前的夜晚,在广州温暖潮湿微风吹拂下,在“暗香浮动”的河沟旁,用臭豆腐作为庆祝新年的第一餐。一只脚蹬着桥栏,仰望看不见星星的夜空,闻着臭豆腐与河沟混合的分不清彼此的味道,用舌头感受油炸发霉豆制食品特有的焦香绵软带来的新年气息,L君说:“本餐值得纪念。”我回答:“没错。”

     

    坐两站车,走一站路,来到烧烤店。

     

    这里的生蚝也很好吃。我喜欢生蚝端上桌时壳里汁液滚开发出的吱吱声。拈起烤得焦黑的壳后第一步喝汤。生蚝壳长得像古代的“爵”,有一个专门可以对嘴喝汁液的口。一口下去,香甜漫布口中,一种属于大海的风味迅速窜遍全身,在体内掀起小小的波浪。接着用筷子夹起整块肉——上面浇了剁椒跟蒜蓉的——一次吃掉,贝类丝绢一样绵软的口感和海鲜烧烤后特有的鲜香顺着舌头蔓延,加上与熟蒜蓉和剁椒的完美融合,味道焦香不苦涩、香甜而不腻,风味高雅富于大海气息,实在是让人幸福的东西。

     

    生蚝成为主菜,配上烤的茄子、青口贝,以及烧烤时要刷蜂蜜的韭菜与嫩玉米,我们的新年大餐吃的很快乐。

     

    餐桌上我们回忆各自高中的生活,把以前讲烂了的段子翻出来重新说,竟然还能得到共鸣。吃了同一家的臭豆腐,果然臭味相投。

     

    12点时另外三桌分别倒数,然后大声欢呼庆祝新年。每桌十秒倒数,每桌的新年时间都不一样。其实每个人的新年都不一样。我们就在最后一次欢呼声中离开,可能还各自默念自己的新年时间倒数,自己在心里小声欢呼或叹息了。

     

    听说生蚝有让男性亢奋的作用,我一个人就吃了七个。怪不得到现在还不困。

  • 偶遇故人

    2005-12-07

    昨晚广州大降温,偏偏这个时候电话响。

     

    抖抖索索地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出去跑料。

     

    本以为一件毛衣足够挡住风寒,结果错了。我小看了广州的寒冷——足跟北京11月初感觉差不多。

     

    冻得牙关打战,赶到报料人说的地方,发现现场毫无踪迹。正在伤心失望时,办公室来电话,问情况如何。

     

    我差点喜极而泣,终于可以汇报情况然后回家去也,不用在外受冻。

     

    忙忙说完情况,电话那头一阵轻笑,说:“那你去跑下一单。”当时感觉这个冷······

     

    问好报料人姓名电话,马上往出事地方赶。半途才发现钱没带够,只能打车去,不知怎么回。那不争气的计程表又奔儿吧乱蹦,蹦的我心里洼凉洼凉。

     

    终于杀到,三十大元飞出。拿了不知猴年马月能报销的车票,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汪洋。

     

    整条街都因为供水管爆裂被水漫金山,跟澡堂子差不多。还有一个小区被街上水倒灌,里头十多厘米深,一帮哥们姐们锅碗瓢盆齐上地淘水。

     

    小区的大铁门口有条小街,整个被淹没。几乎所有人都要挽起裤脚,踩在冰冷的水中趟过。还有人拿减速路障做独木桥,轻轻巧巧走钢丝一般摇摆而过;最夸张的有学蜘蛛侠的,从铁门上爬着过街。

     

    瞥见街边有个提款机,一个人正在取钱。打定主意采访完了取钱去,跑到跟前时,发现机器坏了。我耳边当时响起的是二胡独奏《江河水》。

     

    十点三刻维修人员终于到了,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看维修。每个人似乎都很忙,不好意思打扰,毕竟人家修好了停水的小区就得救了,而我只不过让报纸多条稿子而已,相形之下,打断人家不光不礼貌,而且没良心。(这就是我不适合跑突发之处,想的太多。)

     

    刚抓住一个后退的一通温柔盘问,面前闪过熟悉人影一条,然后闪光灯“咔嚓”一闪,紧接着响起听上去特久违的声音。等她问完问题我也盗听得差不多时,才喊她的名字。

     

    她一回头,没错,就是你了,我的师姐w胖胖。

     

    好心的师姐打车顺带我回家,一路上乒乒乓乓连珠炮似的说话,每句一个“奶奶的”。我心下纳闷:“怎么变成这样?”随即恍然:“新闻的力量!”

     

    约好下次一起唱歌,约好去华师听另一个师姐讲课然后羞臊她,我终于在寒冷冬夜碰见一个师姐兼老乡的熟人。

    苏走后,这种感觉第一次出现。

  • 刚写完博,自己上网浏览,意外发现几个关键词汇变成叉,不由得感慨。

       

           妨碍我的朋友们理解文章意思还在其次,古人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不加疏导,仅靠这般围堵,与鲧何异?

         

           禹者所以成圣,在于善导。

           这样的作为,我只能无奈地发笑,一个部委的名字、一个党派的称呼,足以让某些人怕到如斯地步,也算世界奇观。

           万一如我辈者忠于革命事业,在博客上大呼某党万岁,某部千岁,结果都变成小叉,革命热情被当头泼上冷水,当作何想法?

           自己把自己的先锋队变成叉,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表现,是怀疑自己的表现,是否定自己又不加以改正的表现。

           不让拥gong者呼gong,难道让我们呼guo不成?至少能用汉字显示出来吧?

  • 给我的爱

    2005-12-02

    前天梦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很模糊,只记得一双眼睛。

     

     

    一开始它们还真的没有吸引我,似乎看上去很开朗,经常弯弯得像两个月牙,一双爱笑的眼睛,一个爱笑的姑娘。

     

     

    你替我回忆:我们第一次接触是军训时我帮你拎背包到大客车上。我都差点忘了。

     

     

    我的记忆已经跳过了军训,后来的古汉语课,qq上蹩脚的聊天,同一天去一家书店看上同一本书的巧合,把看上的书买给你做礼物,一起品尝演出的失败。

     

     

    这些场景如同破碎的蒙太奇,飞速从我眼前晃一下就消失不见,突然定格在那一刻。

     

     

    那一刻我跟一个黑黑的秀气姑娘在桌前对坐,那双眼睛一秒钟前还是可爱的月牙。我伸出手去,轻轻触上你的脸,觉得微微一颤,但你没躲开。

     

     

    然后我闭上眼睛对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看不见了,借着今天触觉的记忆,我还能认出你的脸,我希望永远不忘记。

     

     

    我真的不知道身上哪点感动了你,让你这样相信我、依赖我,也不知道什么蒙蔽了你的眼睛,让你对我的种种不好视而不见;上天给我这样的恩赐,我很感激。

     

     

    幸福是一种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让一个人持续感受到它,我想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善始善终,因为你是我的责任,是我的爱。

     

     

    让一个人快乐一直到死,应该够了吧?我无数次梦见重要的人离我而去,醒来时枕头湿透,心仿佛被撕成碎片。爱我的你看到这样离开,感觉应该跟我一样吧?

     

     

    所以我跟你约定:我一定死在你之后,让我来做挥手告别的人。

     

     

    可你不能走远,要在我们的桌前等我,你的一只翅膀,再加上我的,才能飞到云的那头。

  • snow

    2005-11-25

    桌面从雪山换成了植物园的房檐。

    那是去年跟卓玛一起去拍的。

    两个圆圆的瓦当,万字不到头的花纹,上面盖了新下的雪,一颗一颗的,很是晶莹。

    房檐边的滴水瓦湿漉漉的,那时雪开始化了,仿佛春天快来的样子。

    阳光从右面,没记错是南面,斜斜的爬过来,亲吻檐上的雪花,任她感动的泪水流上瓦片的如意头,也不去擦一擦。

    阳光爱雪花,把她融成水,再蒸发,到空中,永远跟自己在一起。

    好个自私的阳光,好个可怜的雪花。

  • 天凉了

    2005-11-22

    天凉了,心也凉了。

     

     

    一起住的同学要走了,回北京。

     

     

    这个城市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北京冬天的寒风有时会把人吹得很绝望。站在路边,靠在叶子掉光的树上,看着忙忙的人群穿梭,满眼是灰里透黄的颜色,感到温暖远去,生机到南半球旅行,留下自己一个人。这么大的天,这么大的地,这么多的人,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那只是感觉而已。一个电话就能和好多朋友见面,吃喝玩乐,唱歌打牌,侃大山吹骆驼,在那样的环境里浪费生命,很快乐。

     

     

    在这冬天不用穿大衣的地方,却感觉比北京更冷。

  • 集体做事时,很多时候大家的意见不能一致,这是很平常的事情。

     

    比较不爽的莫过于面对一个很强势的人,主导欲非常强烈,别人的意见他马上加以反驳。

     

    当遇到这样的人时我会退让。

     

    事实上,当我的意见为大家所不能接受时我采取的方法是首先反省,然后再想别人的方案是否更优秀,而不是忙着反驳。

     

    确定了别人的意见更好时我会有条件支持,就是也善意的提出一些方案。

     

    觉得别人的意见有待商榷时我会首先想自己提意见时候的措辞。总之一切以维持集体的最大力量为前提,为了让团队的力量更好发挥,必要时舍弃一些自己的东西,因为集体所要做的不是个人作品。

     

    具体的例子,想想排大戏的时候我是怎么做的吧。在达子、HR与淼哥、大西子之间的态度,虽然有点像两面派,但更多的是传声筒与粘合剂,这是对集体维持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