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子的过去

    2007-04-18



  • 又见蔡文姬

    2007-04-18

    3月26日,我与牛响铃及她的女儿耕耕,拜访了人艺的老艺术家朱琳。(笔者按,牛响铃系人艺著名表演艺术家牛星丽、金雅琴之女,论起来,我喊她姑姑。)

     
  • 抽烟可以提高人的思考能力,让人冷静。

     

    男人是很容易被性欲控制的动物,一旦精虫上脑,便昏昏然。抽烟在精神和器质两方面抑制性欲,因此有效。

  • 无聊外加无聊

    2007-03-22

          早上打开新浪,又及时被恶心了一下。这种恶心人的感觉抽冷子就出现一次,让我对大门户网站也感到十分无奈了。

           《信息时报》又拿北师大的吴莹莹说事了,只抓了一个人家“已经上任副总裁”的点,余下的全部是被众媒体嚼烂、吞咽、消化成糊状、拉成屎橛子的内容。人家还真发挥了什么都能吃的特长,生生把这坨屎又嚼了一遍,让人佩服佩服!

           如果评价2006年最恶劣的炒作事件,“吴莹莹事件”无疑当选,因为这件事把高校也扯进了漩涡,还让我们看到了学校里一帮恬不知耻的人的嘴脸,我们由此终于明白“没有人是干净的”。但话...
  • 传奇与记录

    2007-03-05

        有一种人,注定要成为传奇;有一种人,注定只有他能记录下传奇人物。

       

        看外国小说,亚米契斯写《爱的教育》,代洛西之列就是传奇,能直接写他们的只有安利柯;看外国电影,科林·伊斯特伍德的《不可饶恕》,那个“一切活着的东西都杀过的杀手”,就是传奇,能记下他枪法有多快的只有那个胆小的作家;看武侠小说,沈浪、李寻欢、楚留香就是传奇,能记下...
  • 日下在京津乃至全国,郭德纲和他的“德云社”人气日旺。05年底我与羊城晚报记者符桂新由珠海采访返程时,他居然还谈起郭的相声,还讲得头头是道。我刚惊讶于“广东人也喜欢相声”后不久,郭德纲就在广州办专场了。

     

     

    吾师靳飞先生不大喜欢郭的风格,评价其“逗馊艮”。去天津看了一场郭德纲专场回来写日记,内容尽是在看演出前后遇到某故友云云,对演出只字不提。每次一说起这段无字之评,大家总会笑上一番。但靳先生却学了因郭德纲而流行的叫好“噫——”,还不时亮上一嗓子,亦算受了风潮浸染。

     

     

    我本人是挺喜欢听郭的相声的,虽长时间听下来觉得失于贫乏疲劳,有时也反感“伦理艮”等大俗套,但存留精品自古如披沙拣金,也不大为过。郭德纲相声中让我觉得最为精品的,是根据民国“天津七大奇案”改编的长篇单口相声《白宗巍坠楼》。

     

     

    所谓“天津七大奇案”确有其事,其基本的共通之处在于,本来情节清晰的案件,因为处于军阀混战之年代,总是牵涉繁杂。在众多势力牵制下,一宗案件的真相往往在很久之后才大白于天下,其所谓“奇”者便在于此。这《白宗巍坠楼》便是最典型一例。

     

     

    按照《白》的相声文本,说浙江商人常之英,因北上天津经商赔本,长久不能回家,后与两个妹妹失散,二妹常玉英嫁给画家白宗巍,三妹常美英嫁给奉系军阀童大海。常玉英夫妻为寻兄北上天津,白宗巍卖画为生时巧遇末代皇帝溥仪之岳父荣元。荣元很欣赏白的才能,遂让白跟其到北京打理生意。常玉英暂留天津时被奉系军阀、时任直隶军务督办褚玉璞的哥哥褚玉凤看中,这个制造了天津多起强奸案的色魔,通过天津慈善机构“八善堂”头头杜笑山将常玉英诓骗入彀。这杜笑山,乃是褚玉璞的“铁杆”狗腿子。

     

     

    白宗巍从北京归来后,为寻妻子找到杜笑山,却被打出门外,悲愤之下,白写下诉状,从天津中原公司顶楼跳楼身亡。事发后天津报章先说其死与褚玉璞、杜笑山有关,后来经杜花三千大洋贿赂报纸主笔,舆论遂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白宗巍是精神病患者,眼看此事不了了之。

     

     

    荣元得知此事,立志给白伸冤,在天津高等检察官彭斌帮助下,趁天津警察厅新厅长上任时拦车鸣冤,却发现这位新厅长就是死者的大舅子常之英。原来常之英生意做赔后,结识张家口土匪叶长发,在叶的诓骗下与之协同作案,然后逃往张家口。刚当了两天土匪,又被另一伙土匪中的女匪首“小金鱼”劫持上山。“小金鱼”看中常之英,强行与之结婚,后常被叶上山救走。两人结伴同游,寻找妹妹,在江南巧遇张作霖的外甥夏小明,得知三妹常美英所嫁之童大海,正是张作霖眼前的红人。靠着这层关系,常之英当上了天津警察厅厅长,叶长发也当上了天津侦缉队队长,辅一上任,就得知妹妹被拐,妹夫自杀。

     

     

    常之英惹不起褚玉璞,抓不到已经潜逃的褚玉凤,只能泄愤于杜笑山,更加之逃出杜公馆的常玉英得知丈夫自杀后殉情,常之英悲愤之下,决定公开枪毙杜笑山。在法场行刑完毕后,常之英的妻子“小金鱼”现身人群中。原来,她与另一伙土匪火并后下山寻夫,在山东巧遇潜逃的褚玉凤。“小金鱼”杀了褚玉凤,到天津来找常之英,至此大仇得报。

     

     

    这段公案,是相声大师张寿臣改编后的样貌,真相远非如此。郭德纲解释说,艺术作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说出真相后,就会发现高得太多了。

     

     

    真相如何?首先不存在所谓常之英的妹妹。白宗巍之妻是天津风月场名舞女金铎。白的字画并不出众,夫妻生活穷困,日久天长,金铎的舞女本色显露,与白的感情出现危机,这是案情日后产生的内因。

     

     

    另一方面,杜笑山与褚玉璞的关系却是货真价实。杜笑山原是天津警察厅总务科长,后牵涉进走私军火案,托了关系后,仅被撤职。奉系军阀进关后,杜笑山搭上直隶督办褚玉璞,为其筹措军费不遗余力。表面上杜是办慈善事业的大好人,实则为欺世盗名的军阀走狗。有钱能使鬼推磨,褚玉璞甚至与之结拜为兄弟。褚玉璞的哥哥褚玉凤,是个仗势横行的色中恶鬼,兄弟俩勾搭妇女,多由杜笑山从中使力。这是案件的外因。

     

     

    第三方面,就要说到相声中的“正面人物”常之英了。真实的常之英,是天津员警厅长,与杜笑山素有嫌隙。天津有垄断屠宰业的“屠兽场”,原是员警厅势力下的实业,每年的油水达八万大洋。杜笑山傍了褚玉璞后,独吞了屠兽场,这块肥肉被生生从员警厅口中夺去。另外,杜和常同时巴结褚玉璞,杜占明显上风,常之英屡次向杜示好,杜却不屑一顾。两人旧怨新仇,由来已久。

     

     

    1927年的一天,白宗巍卖画的“福林阁”来了两位阔主,声称要订画,出价三百大洋,定金一百五十块。白宗巍欣喜若狂,以为时来运转,哪知道这是天大的圈套。原来杜笑山为巴结褚玉凤,要帮褚勾搭天津著名舞女金铎,也就是白宗巍的妻子。两人以出巨资买画为名诱白宗巍入彀,白将他们引为知己,还请他们到家中做客。这一举引狼入室,在金钱诱惑下,金铎与褚玉凤你情我愿,勾搭成奸,初时还避避嫌隙,后来干脆公开同居出入。

     

     

    白宗巍一个小小旗人画家,当然敌不过军阀势力,伤心绝望之余,写下绝命书痛陈事情原委,在19271012日上午10点,从天津中原公司六层跳楼身亡。

     

     

    天津日租界把案件转到员警厅。常之英意识到,报仇机会来了,他立即拘捕杜笑山。杜笑山初时仗着盟兄褚玉璞的势力,根本不把常之英放在眼里。哪知常之英是个聪明人,他的机会抓得太好,杜笑山也太蠢,竟相信了跟褚玉璞这个土匪出身的军阀的“兄弟之情”。

     

     

    杜笑山与褚玉璞的关系,建立在权钱交易上,杜笑山的军费筹措不到,他对于褚玉璞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当时褚玉璞忙着在徐州与北伐军交战,屡屡失利,正迁怒于杜笑山军费筹措不力。常之英也怕褚玉璞回到天津后,经过杜笑山活动,事情发生逆转,于是趁着火头,给身在徐州的褚玉璞发急电,告杜笑山的状;又在1223日褚玉璞归来后,在其面前挑拨是非,说若不枪毙杜笑山,舆论对褚氏兄弟不利,不如趁此机会,以贪污之名处决了他。褚玉璞大笔一挥:令员警厅枪毙杜笑山,立即执行。结果杜笑山当天下午两点就被枪毙了。

     

     

    杜笑山从10月底被拘捕,到12月底被枪毙,被羁押近两个月,常之英一直没有透露抓捕的理由,任凭天津舆论大起、商会等联名保释,就是无动于衷。其间常之英查了屠兽场的账目,发现亏空严重,最后便用这个理由,串通褚玉璞枪毙了杜笑山,以保褚氏名誉。天津《大公报》当年1224日还报道了此事。

     

     

    杜被枪毙后,常之英趁机霸占了杜的全部家产,杜家从此败落。1928年,奉系军阀被逼出直隶,1929年初,张宗昌与褚玉璞率残部在山东烟台登陆,被胶东军阀刘珍年包围生擒后活埋。

     

     

    前后对比相声文本与史实,落差实在过于巨大,远非郭德纲所说的“高于生活”那么简单。跟改编后的艺术文本相比,史实传奇色彩淡了太多,但其中错综复杂的微妙处,又胜于相声不少。相声改编的成功之处在于情节曲折,史实的厚重之地显于人心之复杂,相声的娱乐功效显然承受不起历史的重压,但经过与史实的对比可以发现:艺术有时真的会歪曲我们对真实历史和社会的认识。有人说,娱乐就是娱乐,不要给它背那么重的任务;有人说,娱乐也要尊重历史,尊重道德底线。对这两种观点仁者见仁,只不过看着人们对清朝的大辫子和格格小姐们的浪漫爱情心向往之,有些忍不住发笑罢了。这只是小节,若是用娱乐造出了有绝对权威、动辄定人生死的皇上、太后甚至“青天”,让这些人成为人们意识中的真理,那却有些可怕。

     

     

    说回《白宗巍坠楼》。这段相声五十年代播讲时据说是为了反映“军阀统治下旧社会的黑暗”的。虽然与史实相差甚远,但褚氏兄弟的横行残暴、杜笑山之趋炎附势、检察官彭斌对黑势力的“曲线救国”、土匪头子叶长发的发迹、报纸主笔的被钱收买,甚至“正面人物”常之英,也是因为裙带关系才身份显赫,而且在枪毙杜笑山的前前后后,丝毫不见法治精神,只是为报私仇的单纯泄愤。那个时代的“精英阶层”,非常写实地在艺术中体现,但可怕的是,这种丑陋的状态,竟可以在传奇的情节和哈哈一笑中被社会默许,甚至在当今人们的心目中也堂而皇之地存在,这不能不说是身为国人的悲哀。

  • 开始学车

    2007-02-10

    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话过了,因为我至今不会开车。

    上大学的时候看过数次海淀驾校招集体优惠学车的广告,当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愣是没有报名。回想起来,似乎都是怕早起还是什么。大学的各个假期,要么忙着泡妞,要么忙着排练,果然到现在耽误了正事。而且结了婚还不会开车,看起来顺序有些颠倒了。

    我是一个不会为自己的生活作规划的人,暗地里不知道骂过自己多少次了,但总还是不能预见什么东西有用,早些作计划。只是到了心血来潮时,才迫不及待地去做些事情,总比别人慢半拍。实话说,我想学车,只不过最近爱上了汽车,急不可待地想体验驾驶的感觉。但心血来潮得又不是时候,今天报名后,发现只能参加三月的法培班了,要桩考路考是四月的事情,而四月一日之后,考本比原来难得多。目下只能自我安慰,严点好,是对自己和别人的安全负责,但还是有心底的阴暗处作怪,觉得自己跟其他早有先见之明的人们比起来,亏了一些。

    无论早晚,我已经报名了,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报了名,熬过去就好了。

  • 青影孤灯

    闲扫黄叶

    看人家花好

    卧榻横笛

    漫卷诗书

    怎敌他笙箫

    虽陋巷箪食瓢饮

    却喜见刍荛

    惟见残礁立狂潮

    波涛紧

    岩自峣

  • http://news.sina.com.cn/s/p/2007-01-06/101111967063.shtml

    新闻链接:色情猪上市场地摊

    记者说,色情猪暴露,放在市场里对文明经商和未成年人都不好。但是照片上的色情小猪,露两点穿比基尼,怎么看都是挺刺激购买欲望的。

    新闻行业规则,色情图片需在敏感部位打马赛克,这个规则平常正常运用到了人的身上;但在这则新闻的照片里,编辑似乎遇到了难题:色情猪要不要打个马赛克?你说它是色情玩偶,偏偏长了一个猪头;你说它就是一只发情小母猪,偏偏身材曲线好得足以让大多数女生嫉妒。到底要不要给小猪的“两点”打马赛克呢?

    我反倒认为,打不打马赛克都是次要的。关键在于,记者拍照片的意图何在?如果他真的想商讨色情玩偶放在市场里合适不合适,那么他必然要考虑一下马赛克的问题;关键在于,色情小猪对于这个记者,只是噱头和赚钱的工具,所以不惜给它发上一组三张巨大的照片作为广告。记者头脑里没有“道德”的概念,用“拒绝色情”的幌子作着伪善的道德捍卫者,这样的记者,到底是祸害还是正义使者?

    姑且放过记者。贵州的新闻一向少有出现在新浪头条上的。新浪编辑再次用几张照片和一句话的图片说明吸引着读者的眼球,与人大一女子跳楼事件中的174字稿件上首业有异曲同工之妙。门户网站上图片之色情,超过色情小猪的比比皆是,可爱的编辑们偏偏当着**还要立**,真叫人可发一笑。

    想到在广州时,我的直属上司还以新闻上了新浪首页为荣,不知道丫怎么想的。

  •  

    由于被羌族司机的开车手法吓坏,出于安全的考虑,我们决定换车,重新找三个司机再上路。

    赵师傅是三个新司机当中最年轻的一个,不过三十出头。我们见到他时,他穿着灰色的西装,里面衬着灰色的羊毛衫,短短的头发,浓浓的眉毛,大眼睛在圆圆的脸上直闪光,牙齿很白。虽然他颇有些虎头虎脑,但是看不出什么“可爱”的特征,倒是有那么一股子彪悍的气质,觉得他与其说是一个司机,不如说是一个矫健的猎手。

    三名司机都有藏族血统,汉语发音带着川北特有的腔调。他们说好,一旦到了晚上六点,就要到最近的镇子休息,再不往前走了。随后赵师傅开车回了一趟家,拿了一件军大衣,他的妻子和姐姐走到门口送他。两个女人脸上都带着重重的高原红,眼神清澈,在我们面前毫不掩饰对赵师傅的关切神情——也充满了少数民族女子纯朴的美丽,但一言不发。赵师傅很大男人地看都不看女人们一眼,跳上车就走了。

    赵师傅不爱说话,但很爱唱歌。我不懂为什么川北的司机那么爱听刀郎的歌,而且似乎百听不厌。赵师傅手里一共只有两盘录音带,其中一盘就是刀郎。他把录音机开到最大,随着车子在山路上的颠簸,忘情地随着歌里头的节奏摇头晃脑,时不时扯开嗓子唱几句——他跑调很厉害,而且忘词。

    我到现在都不得不佩服赵师傅锲而不舍的精神。在他放第一首歌曲时,我们就听出录音机已经坏了,那磁头不知道老化成了什么模样。每播十秒钟,歌声就搅和在一起,再也听不下去。这时候赵师傅就会把磁带拿出来,用舌头舔舔里面的带条,算是润滑,然后继续把它插进录音机。如此十秒一拔、一舔,毫不气馁,好似享受这个过程一般,全不理车上的我们陷入听觉的煎熬、也不管我们不间断的抗议,只是拔、舔、听、再拔——他只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

    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烦——定好的行程计划被我们随性的拍摄拖长了时间。晚上六点时,天完全黑了下来,司机们坚持停在刷经寺过夜,不走夜路;而我们的领队执拗地要再开一小时,住到红原县城里。双方大吵一架,司机们最终不情愿地妥协。赵师傅跳上车,一边发动一边恨恨地说:“你们汉人,真不讲信用!”我们知道他受了伤害,默然不语,我不知为什么冒出来一句:“汉族人就是这样子的,不要理他们。”不管我身上是不是有满洲血统,我这一次心甘情愿地当了“汉奸”。

    又一个早晨,我们一路向西北而行。翻越雪山时,我相信看到了这辈子再也不可能看到的奇景——雪峰连绵不绝,延伸到天际,云雾模糊了天和山。我觉得看到了传说中的不周,那撑天的神柱。在这里,天和地那么那么近,仿佛伸手就能摸到如羊脂白玉的天壤。天有些阴,雪峰反射微弱的日光,呈现出奇妙的紫色来——希腊神话中太阳神座下的黎明女神,她的胴体上便披着紫绡——那神女玉体横陈一般的紫,雪山,居然性感极了。

    车子爬到垭口,天下起了雪。我们为了不错过这奇景,纷纷下车。赵师傅像孩子一样,搓起雪团,重重打在我们身上;我们不甘示弱,用雪球还击。一番争斗,大家都变成雪人。赵师傅哈哈大笑,就那样站在雪山的垭口上,任凭雪在他身上融化、刺骨的山风再把雪吹成冰,他却脸色泛红,乐得不得了。

    车队离开雪山,开进了川北草原。这里的美,原始得紧。风吹过长着短草的甸子,发出呜呜的响声。公路上车很少,偶尔有藏民穿着五颜六色的藏袍,开着自家的面包车疾驰而过。还有大喇嘛骑着摩托,带着小喇嘛,轰隆隆地跑在路上。

    我们分成两拨,一拨在公路上拍日落;另一拨以我为首,坚持去找马骑。赵师傅热心得很,开着车带我们四处找骑场,却半天未果。车子迷了路,开进了河沟纵横的草甸中,眼看旁边就有人家,却怎么也开不过去。赵师傅索性停了车,带我们下车走路。一条宽约三米的小河挡住去路,我们几个男的也犯了愁,同车的女孩更是说什么也跳不过去。赵师傅突然走过来,一把抓起犹疑不定的女孩子放在背上,几步助跑之后,就那样轻轻快快、利利索索地跳了过去,然后把惊魂未定的姑娘轻轻放在地上。

    有了他的示范,我们不跳也没有面子,于是几个人笨拙地“扑腾扑腾”,总算没人丢丑。我抱着摄影包在岸上喘息的时候,夕阳的余辉正好迎面而来,洒到大家的脸上。赵师傅叼着一截草茎,蹲在岸边,脸上满是惬意和满不在乎的神气。金黄色的光在他的脸上,勾出一个一个毛孔,质感很美;眼睛看上去更亮了。

    虎头虎脑,骠悍野性,有时候身上还散发出浓浓男人魅力的赵师傅,至今给我的记忆还十分深刻。

  • 再看神雕

    2006-12-19

    《神雕侠侣》是我看过的第二部金庸小说。

    说起来,神雕小说我看了七遍,每次都心驰神往,看到伤心处,便黯然。

    前两天把电脑里张纪中的电视剧神雕又浏览了一下,黄晓明的台词和表演真是差得让人没话说,如果他以后的电视剧找专人配音,他可能还会捞回一点形象。

    电视剧神雕里还盗用了《浪客剑心》追忆篇的音乐,无话可说。

    还是王学良那句话:“虽然神雕的导演是女的,但是傻叉不分男女。”

  •       《民主与法制时报》近日刊登了山西揭露“假渗灌”,后被山西运城地区“上下齐心”栽赃陷害的记者高勤荣,被关押八年后秘密出狱的事情。

            

             不知怎的,我越琢磨,越感到毛骨悚然。

              首先,高某发表在人民日报内参上的文章,何以被人知晓就是他的作品,导致运城领导直接找其谈话?消息走漏之快,可见运城领导的“线人”能量之大,让人毛骨悚然。所谓“当官必须中央有人”者也。

               其次,高某今次是“秘密释放”,因为前次有人被释放后48小时内即遭到不明身份男子重袭。何以事隔多年,这股势力还在运城幽灵一样萦绕不去?如此想来,被释放还不如在监狱里呆着。这股势力的不被清除,显示其根基深厚,让人毛骨悚然。

              第三,当年运城地区公诉机关避开“假渗灌”的事实,不在高的言论上做文章,起诉他的罪名是“介绍卖淫、受贿、诈骗”等,还被一审判刑、二审维持。可能有人会说,某种势力成了规模,什么做不出来?可连检察机关、法院都成了走狗,那推而广之,这种“指桑骂槐”的审判,在社会上会有多少?虽然这种推理很不科学,但还是足以让我这个神经敏感的人毛骨悚然。

              第四,“高案”1999年定案后,2001年“两会”即有七名政协委员联名提交提案,对本案表示质疑;2003年山西人大代表又呼吁对本案关注。这两次呼吁就用了两年,最后高被释放在今年,高某共在狱中服刑8年,出狱时已46岁。一个男人,在监狱里度过了男人事业上最黄金的时光,如果呼吁得到反馈的时间早一点,他的青春是不是能够挽留?因为反馈速度(可能也包括某些人的阻力),消耗了人无价的青春,让人毛骨悚然。

              第五,尚未听到当地官方口径承认高确系蒙冤,若“蒙冤”被定性,是不是会及时处理相关责任人——人无来由且不情愿的付出,我觉得总要有个补偿。正因他只是“秘密释放”,让人觉得,当地有意向让他默默无闻地活一辈子,也让一手促使其入狱的人们安安生生活一辈子,颇有息事宁人架势。真若如此,用心固然良苦,但何其毒也?毛骨悚然······

              先生教我,对任何事情、人,要尽自己所能全面认识,不偏不倚,才是文人的良心。目下只能就报章之所言,做一厢情愿之评论;且一个普通人与那“代号X”的无形势力,能量有强弱,心理上总想给弱者以安慰,罪过。

    http://news.sina.com.cn/c/2006-12-17/103011812966.shtml原文链接

  •         昨晚人大明德法学楼一女生跳楼,事发时已晚上8点多,获知消息已经10点多。此时挤出一点版面安排个两三句话的稿子,低调处理这件事情,报纸做的比较正确。

          

             但最可恶的是网站。第二天这么个正文连标点才174个字的小稿,一个只说明“有此事发生”的小稿,居然上了新浪的主页,进入“头版导读”、“重点推荐”行列当中。这是赤裸裸的炒作!这是赤裸裸的拿“大学生”的生命作为新闻卖点!

            我从不奢望新浪编辑有人性,只希望你丫没人性也要有个底线,讲点新闻的伦理道德,让我觉得你就算不是个完整的人,至少也是个狼人或者鸟人。

  • 我发现我特别爱投毒

    姜斯轶  HP:305 攻:74 防:57 速:84 技:65 运:72
    王丽丽  HP:295 攻:38 防:99 速:86 技:68 运:67

    [王丽丽]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52点伤害
    [姜斯轶]向[王丽丽]投毒,[王丽丽]体力减半
    [王丽丽]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71点伤害
    [姜斯轶]向[王丽丽]发起攻击,[王丽丽]受到79点伤害
    [王丽丽]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1点伤害
    [姜斯轶]向[王丽丽]发起攻击,[王丽丽]受到1点伤害
    [王丽丽]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7点伤害
    [姜斯轶]向[王丽丽]发起攻击,[王丽丽]受到11点伤害
    [王丽丽]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28点伤害
    [姜斯轶]向[王丽丽]发起攻击,[王丽丽]受到80点伤害
    [王丽丽]被击败了

    姜斯轶  HP:305 攻:74 防:57 速:84 技:65 运:72
    卓鹏  HP:359 攻:89 防:81 速:90 技:45 运:82

    [卓鹏]向[姜斯轶]发起攻击,但是被[姜斯轶]闪开了
    [姜斯轶]向[卓鹏]投毒,[卓鹏]体力减半
    [卓鹏]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160点伤害
    [姜斯轶]向[卓鹏]发起攻击,但是被[卓鹏]闪开了
    [卓鹏]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194点伤害
    [姜斯轶]被击败了

    姜斯轶  HP:305 攻:74 防:57 速:84 技:65 运:72
    王学良  HP:191 攻:91 防:86 速:64 技:48 运:93

    [姜斯轶]向[王学良]发起攻击,[王学良]受到1点伤害
    [王学良]向[姜斯轶]发起攻击,但是被[姜斯轶]闪开了
    [姜斯轶]向[王学良]发起攻击,[王学良]受到62点伤害
    [王学良]向[姜斯轶]发起攻击,但是被[姜斯轶]闪开了
    [姜斯轶]向[王学良]发起攻击,但是被[王学良]闪开了
    [王学良]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113点伤害
    [姜斯轶]向[王学良]发起攻击,但是被[王学良]闪开了
    [王学良]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140点伤害
    [姜斯轶]向[王学良]投毒,[王学良]体力减半
    [姜斯轶]发动连击
    [姜斯轶]向[王学良]发起攻击,[王学良]受到76点伤害
    [王学良]被击败了

    姜斯轶  HP:305 攻:74 防:57 速:84 技:65 运:72
    苏永通  HP:354 攻:54 防:38 速:98 技:48 运:89

    [苏永通]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52点伤害
    [姜斯轶]被打晕了,[苏永通]趁机恢复了体力8点
    [姜斯轶]向[苏永通]发起攻击,[苏永通]受到75点伤害
    [苏永通]向[姜斯轶]发起攻击,但是被[姜斯轶]闪开了
    [姜斯轶]向[苏永通]发起攻击,[苏永通]受到204点伤害
    [苏永通]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33点伤害
    [姜斯轶]向[苏永通]发起攻击,[苏永通]受到186点伤害
    [苏永通]被击败了

    姜斯轶  HP:305 攻:74 防:57 速:84 技:65 运:72
    李连杰  HP:272 攻:38 防:50 速:89 技:45 运:53

    [李连杰]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51点伤害
    [姜斯轶]向[李连杰]发起攻击,[李连杰]受到116点伤害
    [李连杰]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46点伤害
    [姜斯轶]向[李连杰]发起攻击,[李连杰]受到66点伤害
    [李连杰]发怒了,把[姜斯轶]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姜斯轶]受到3点伤害
    [姜斯轶]挣脱了
    [姜斯轶]向[李连杰]发起攻击,[李连杰]受到133点伤害
    [李连杰]被击败了

    姜斯轶  HP:305 攻:74 防:57 速:84 技:65 运:72
    成龙  HP:252 攻:97 防:54 速:72 技:60 运:72

    [姜斯轶]向[成龙]发起攻击,但是被[成龙]闪开了
    [成龙]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178点伤害
    [姜斯轶]向[成龙]发起攻击,[成龙]受到42点伤害
    [成龙]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153点伤害
    [姜斯轶]被击败了

    姜斯轶  HP:305 攻:74 防:57 速:84 技:65 运:72
    李小龙  HP:295 攻:54 防:94 速:74 技:46 运:48

    [姜斯轶]向[李小龙]投毒,[李小龙]体力减半
    [李小龙]诅咒[姜斯轶],[姜斯轶]所有数值下降
    [姜斯轶]向[李小龙]发起攻击,[李小龙]受到28点伤害
    [李小龙]发狂了 上前咬了[姜斯轶]一口,[姜斯轶]受到118点伤害
    [姜斯轶]向[李小龙]发起攻击,[李小龙]受到66点伤害
    [李小龙]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5点伤害
    [姜斯轶]向[李小龙]发起攻击,[李小龙]受到64点伤害
    [李小龙]被击败了

    姜斯轶  HP:305 攻:74 防:57 速:84 技:65 运:72
    释迦牟尼  HP:334 攻:71 防:60 速:62 技:81 运:58

    [姜斯轶]向[释迦牟尼]发起攻击,[释迦牟尼]受到87点伤害
    [释迦牟尼]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111点伤害
    [姜斯轶]向[释迦牟尼]发起攻击,[释迦牟尼]受到73点伤害
    [姜斯轶]发动连击
    [姜斯轶]向[释迦牟尼]投毒,[释迦牟尼]体力减半
    [释迦牟尼]向[姜斯轶]发起攻击,[姜斯轶]受到38点伤害
    [姜斯轶]向[释迦牟尼]发起攻击,[释迦牟尼]受到89点伤害
    [释迦牟尼]被击败了

  • 又见雁渡寒潭

    2006-12-05

     

    昨晚去看了雁渡寒潭,演的《青春禁忌游戏》,总的来说,挺不错。

     

     

    自从2001年到人大,雁渡寒潭我演了三年,看了一年;去年因为人在广州,《狗镇》没有看成,如今回来了,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朱丹妹子帮我预订好了座位,但正赶上昨晚上开会,等从单位出来,戏已经开演了。等我到了八百人门口,戏已经演了四十分钟。

     

     

    在门口遇上一个特别讨厌的京华时报记者,简直是个一点不尊重大学生、不尊重学生活动、没有丝毫涵养、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家伙。师弟让我跟他坐在嘉宾席,我拒绝了,跟这种人一起看戏,不定多别扭呢。

     

     

    于是我从人群穿过,在台侧找了个空地站下,台上正演得热闹。

     

     

    与以往的雁渡一样,台上的布景依旧简陋,演员的演技依旧青涩,一切风格都是那么熟悉。

     

     

    但也有不同:尤如作为导演,自主性似乎更强了。可以明显看出她本身的意志贯穿了整台戏,这与以前崔海龙和我有本质不同;比廖达勋似乎还略有过之。一台现实主义话剧玩起形式来,不少地方断绝了对手间的直接交流方式;台子中间安排了黑色拉帘,作用不错,可也阻碍了非正面看戏的观众。

     

     

    《青春禁忌游戏》是前苏联的戏,同是一种制度的国家,其创作的社会背景与中国极为相似。那是一场信仰与信仰的辩论,是理想跟现实的纠葛,是“安提哥涅”道德理想与精英主义的政治理想碰撞,是“善”与“恶”的“斗争”。

     

     

    高尚的品质和情操,似乎总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物质的欲望和卑鄙的手段,总是能给自己找到冠冕堂皇、不可辩驳的理由。仅仅从道理上讲,魔鬼与上帝比起来,成了强势群体。坚持高尚信仰的“善人”只能用纯粹的精神苦苦支撑自己与欲望搏斗,甚至死而后已,来用自己的信仰劝人行善,竟是不能的了!就连《圣经》的根本,似乎也建立在利益交换的基础上——耶稣让人信服也是要显露“神迹”把水变成酒的!善男信女们知道跟了个势力雄厚的牛逼老大,才拾起了高尚情操,最后还是为了给自己讨个好结果。

     

     

    在这场精神斗争里,舞台上的女教师痛苦不堪,学生的首脑得意洋洋。在佛经中,魔善诱人,善攻;菩萨渡人,善长于守。剧本里双方相碰,两败俱伤,都没有好结果。

     

     

    以前看这个戏的时候,觉得西方人太死板,老是那么善就是善、恶就是恶,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才会搞出这么多戏剧冲突的火花。中国人就不认死理,讲究阴阳相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缺一不可,而且“盗亦有道”。西方人要是明白了中国人的辩证法,可能活的没那么痛苦。电视广告上找外国人喝个“小糊涂神”白酒,估计打破他的头丫也不明白“难得糊涂”什么意思。

     

     

    可能是我性格使然。根据我对人性的理解,一向不觉得歇斯底里能够把人真正震慑住,歇斯底里只能向人展示脆弱和无力。昨天的戏里,对女教师震慑住小坏蛋们的诠释,用了全盘歇斯,反而看上去没有那么合理了。按照我的想法,女教师脆弱是当然的,底线守不住了,但要镇住人,必须先冷静,给人很大的压力,然后再一步一步歇斯下去,可能效果更好。

     

     

    白棉布娃娃肖路昨天变成了周迅,哑着嗓子,不得已用了胸麦;尤如谢幕的时候哭了,向台下坐的一片话剧团人们道歉,说很想参加团里的大戏,结果搞得在底下看戏的王硕又哭了——她总是那么感性。

     

     

    跟张曦、刘捷、张二子,还有几个06的孩子吃夜宵聊天。路上一个06的孩子纳闷,问为什么尤如会哭,戏多好啊。张曦一指我:“你问他,雁渡都是怎么排的?”我笑了,雁渡就是那么排的——没钱、没人、没排练场地、没时间,谁接谁累,谁干谁想哭。尤如和廖达勋要比我们当年困难,因为这两个思维独特的导演,属于逼迫自己放纵演员的类型,往往把自己搞得比谁都疲惫都疯狂,最后肯定自己最想哭。

     

     

    雁渡往往让人心力交瘁,但是这种心力交瘁,能造就出好玩的人们来,比如崔老黑这个温和的导演、比如廖达子这个艺术气质满身的导演、比如尤如这个小眼睛里充满智慧的导演。背后受了罪,人前也就显了贵了。

  • 聊发一笑

    2006-11-28

    上周因事去建国门,出了地铁口后,见到四五个人围在一起,当中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脚边有一只小狗,大约三十公分长。

    只听这个男子对边上几个人说道,他的狗平日训练有素,让起就起,让趴下就趴下。围观者便求其示范,男子慨然应允。

    只见他用手指着小狗,疾言厉色,大喝:“城管来了,隐蔽!”小狗马上趴得老老实实。又喊:“城管走了,出来吧!”小狗赶忙站起来摇尾巴撒欢儿。围观众人哄笑不止。

  •         上次在靳飞先生家吃饭,有金雅琴老太太、牛响铃姑姑、李为与父母一家三口,还有一位天津来的客人。在这许多人面前,我与耿直、鲁鑫二人自然成了干活的家人。

            从前负责做饭的厨娘褚红波,因为要回家照看孩子,解约走了。靳先生是个甩手掌柜的,动笔动琴、花鸟鱼虫不错,让他做饭千难万难。于是牛姑姑做菜,却没有米饭。正好李为的妈妈艾阿姨带来了炸酱,靳先生便命我和耿直去买些面条回来,我们吃炸酱面。

            临出门时,靳先生对我说:“斯轶,路上别闲着,多给耿直讲讲文化典故。”耿直皱眉,我偷笑,知道靳先生在这位身上,下的苦心实在厉害。

             附近有两个超市,一个是京客隆,比较远;还有一个叫“首阳超市”,近一些。耿直坚持要去近的,我却在听了超市名字之后觉得太不吉利,有点踌躇。耿直问起缘故,我便把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采薇首阳山,最终双双饿死的典故跟他说了,然后道:“超市名字起的太不吉利,到这样的超市买吃的,我担心买不到,白跑腿。”耿直笑我迷信,我也只是开开玩笑,并未真觉得一个不吉利的名字有啥了不起。

            说起来太巧,我们饿得扁着肚子跑到首阳超市时,发现这家店居然铁将军把门,今日休息。我惊讶之下大笑起来,对耿直说:“看来我的担心有道理,这个典故你记住了!”

            随后在别的地方买了面条回去,说起这番巧得不能再巧的典故教学,靳先生大笑不止。

            当晚面条极下货,煮了五斤共两盆,全部扫光,连金老太太都吃了满满两碗。

  • 无题

    2006-11-28

    坐看清溪秋水寒

    恍记弃剑入深山

    曾望安心琢璞玉

    不想孤诣化飞烟

    心魔重绕心欲碎

    举目四顾皆茫然

    本当如流水

    徜徉入蟠溪

    流水误拥剑

    剑剑斩水心

    水心不惧斩

    奈何水志残!

  • 唏嘘

    2006-11-22

    上来看看博客,发现好久没有写一些细腻而充满感情的文字了,难道我的心肠,已经变得刚硬而无可救药了吗?

    在广州时候写东西的感觉,再也找不回来。

    非常非常想写点感性的文字,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让情绪恣意流淌,但不是瀑布狂风,而是略带忧伤的小溪和流云,伴着微微的风,缓缓徜徉着掠过,也就罢了。

    可是想了半天,只能说出一句话:人活在世上,真的很难呢······

  • http://news.sina.com.cn/s/2006-11-21/011511568682.shtml

    据《华夏时报》:人民大学推出同性串门禁令,非同楼住宿者不能到其他宿舍楼互访。

    人民大学的管理者一向如此德性,弱智而变态,这就叫做“因噎废食”。

    但我身为见证了人大管理者水平四年的人,抑或是如今在人大的学生们,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这种违反人性的禁令,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无疾而终。

    《华夏时报》诸君选择这件事情做新闻,在新闻价值上差强人意,发了这么大,姑且不算恶意炒作,但最后的“一句话链接”怎么看都不是味儿:全国知名学府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在宿舍管理上的基本情况是:女生可以进男生宿舍楼,但男生不能随便进女生宿舍楼。

    这算什么?华夏的马屁拍得够响,狗屁放得够臭!

  • 好走!好走!

    2006-11-18

    黄健翔走了,走得好!抽了不可一世又任性幼稚的公子哥儿央视一个清脆响亮的大嘴巴,光凭这一点,他就可以存名史册,成为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当代例证。

    黄健翔的离开,甚至可以成为两个时代的分野。为什么我们为他“反出天朝”鼓掌喝彩?其实他自己可能并非心甘情愿成为大众发泄感情的中心点,只因为在人们心中,央视是一个特殊的符号,有着特别的象征意义,不知道狂热的群众们是否强奸了黄健翔的个人意愿。它在媒体界的先天决定的地位有赖于某种势力,当一种“人人平等,权利共享”的意识悄无声息开始普及时,独霸天下的力量就那样慢慢招来厌恶反感,当这种令人厌恶的感觉到达顶峰,一统天下,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力量便冰消瓦解。所以说,我们与其是为黄健翔喝彩,不如说是看到一个猛士率先“造反”,表达了人们的心声而高兴;与其说是赞美个人,不如说是一个群体的意识面对固有势力时获得胜利的庆祝——终于有人不鸟这个恶心的地方了!

    央视是一个替罪羊,因为人们只能反对可以公开反对的势力。央视其实看起来更像行军时的军旗,军旗一倒,意味着整个军队在精神上的受挫。如果真的一切随人所愿,那么有的人更希望破而后立,毕竟要改变一件错误铸造的艺术品,只有打碎回炉,变成泥土后重新制作。但今时不同往日,这片地方再不是与世隔绝之所,随便如何重新做东西,也没有外人打扰。另一方面,这个已经缺乏了精神支柱、没有了大师、短少了信仰的地方,大家真的一哄而散,前途将在何方?我只盼黄的离去,是民主情绪的冰山露出一角,底下蕴藏的能量无穷无尽,爆发也好,不爆发也罢,当这代人主导社会之时,能够变得更好。

    正应了《肖申克的救赎》中那句台词:有些鸟是不能关在笼子里的,因为它们的羽毛太漂亮了。当它们飞走时,你会觉得把它们关起来是种罪恶;但是,它们不在时,你肯定会感到非常寂寞。

  • 我压根没有想到,小学的同班同学,居然能在北京搞一个聚会。

     

    但一切本来做梦般的事情,就这样活生生地变成了现实。

     

    从小就在一起玩的小团体,现在居然都在北京,我们一起度过小学、初中、高中,几乎没有分开。我不禁觉得,小城市就是有好处,低头抬头,东拉西扯,总能联系起来,但儿时玩伴能在六七年没见面后重新聚首,实在不能不说是缘分。

     

    班长、学习委员、体育委员、文艺委员,一起回忆着童年的往事,回忆到最后,只想感谢小学的老师,如果没有她,我们可能到现在都还窝在那个山沟里,一辈子没有出来见世面的一天。

     

    说起来挺自豪的,小学那么多班级,只有我们班的人看起来最出息。总考第一名的,当年长着粉雕玉琢般漂亮脸蛋的男孩,如今在清华大学读研究生;班长也是研究生;文艺委员在中国航空安心当白领;体育委员搞起了国际贸易;而我,当着记者。参加聚会的其他人,也能划分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交集,有幼儿园同班的,小学同班的,中学同班的,天哪,世界太小了。

     

    聚会,让人知道了很多不知道的事情。从来没有感觉跟电视剧里的情节剧里这么近过,那么多戏剧化的事情,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当年我们还青涩时,D君沉吟着说:“我还是为她好吧,心里喜欢她也就够了,不要干扰她的生活。”直到大学,这个身上散发着可靠、随和、幽默魅力的D君,还在挂念着当初心里的女孩。聚会时两人相对,无言。女孩已经有了稳定的感情,男生也有了快要成家的女朋友,但在回家的路上,女孩单独对我说:“其实,当年我一直等他对我说喜欢我,可他一直没有说。”

     

    高中时公认感情最好,但最不登对的情侣,维持了让我难以想象的时间:他们直到今年年初时还在一起,但最后分开了,不是因为感情的变故,而是男孩因为绝症永远离开了人世。

     

    聚会的大家一同沉默:生命如此脆弱呢······

     

    不聚会,很多人都不知道高三上学期期末那场一百多人的群架到底为什么打;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个暑假一周没有男老师上课;很多人不知道曾经感情要好的同学已经死了。

     

    聚会吧,聚会吧,既然有缘,为何不珍惜呢?

  • http://news.sina.com.cn/s/2006-10-31/030710364004s.shtml

    新闻链接:著名作家领不到工资沈阳街头乞讨。

    乞讨的这位是与苏童、马原、余华、格非齐名的东北作家洪峰,被誉为先锋文学的代表人物。

    之前有人比喻此五人为文坛“射雕五虎将”,东邪余华、西毒马原、南帝苏童、北丐洪峰、中神童格非。如今“文坛北丐”真的开始在东北大地上当乞丐了,可算是名实相符。一笑。

  •  

    今日看到《江南时报》报道《苏州200名中学生被强制换发型》。报道内称,苏州吴江青云中学颁布“剃头令”,强制将校内200多名“发型不合格”的学生改成“标准发型”,其中大部分是男生。“剃头令”规定,男生头发只要边缘不齐,向下拉盖过眼睛都算不合格;女生头发更不能烫、染。学校请来了校外理发师操刀,把男生们的头发全部弄成长不超过一厘米、近似板寸的发型。这一举动招来很大争议。

     

    学校可谓用心良苦,校长还很委屈,声称全部是按照《中学生日常行为规范(试行)》来炮制“剃头令”的,目的只不过是让“中学生有个中学生的样子”,而且还下了断语:“不肯剪发的学生多多少少属于问题学生。”学校让剪发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

     

    好个“不得已”的“剃头令”,把中学生五颜六色的风格弄成了劳改犯。虽不到“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地步,但全校放眼望去全部都是一马平川的板寸,未免太过单调了些。

     

    如此重视外表而不重视内心的打造,也算是以貌取人了,而且人家校长说了,留长发的多多少少都是“问题学生”,也不知道这位校长平常用了多少时间了解他的学生们,知道他的学生们问题有多大,花了多少努力来改正学生身上的“问题”?还是只不过想单纯地打造统一的学校形象,不惜毁坏每个学生装饰自己的个性,用学生外表的统一迷惑自己,认为学生们剪了头发就都很单纯老实,自己逃避自己校长真正教育学生怎么做人的责任?

     

    我上高中时有个同学,头发很不合规定,长不说,且是一头金黄色。当时学校领导也下过类似威胁,说如果不剪头发,染回黑色,就要让他休学。结果这个家伙为了保住一头金发,愣是十天没来学校上课,最终还是顶不过老师家长的双重压力,把头发“正常化”了。但老师们都不知道这个人弹了一手好电吉他,自己还组成一个乐队,还用自己的努力到中央音乐学院进修,最后考进莫斯科音乐学院。这样的“问题学生”,只要老师校长们花一点心思来了解,就会对他的人生有积极的影响,而勒令他消灭个性,只会让他反抗顶撞。

     

    此人有明确的理想,我很佩服。相比之下,那么多“符合学校规定”的“好学生”们,却不知道自己将来想做什么,只是想把中考、高考弄过去再说,对自己的人生,没有丝毫的概念,这才是中国教育最大的悲哀,而不是全校学生留着五颜六色的头发!

     

    我刚离开学校不久,深知如今的学生们心灵何等空虚。上高中时,很多人到高考前一个月还不知道自己想学什么;上大学时,很多人在学习时就明确表示将来不会从事自己的专业。我质疑:既然不想做,干吗还来学?这不是抢了想学者的机会?答:实在不知道想学什么,感觉都一样。

     

    多少学生上了大学后就开始每日苦读苦读再苦读,托福雅思溜达一遍,保研时不惜使用各种卑鄙龌龊的手段,只为在学校多待两年。他们真的喜欢学习?不见得。很多人只不过错误地认为研究生工作起来待遇要好过本科;或者只不过不敢进入社会,要在学校多待两年罢了。又有多少学生到了大学后整日无所事事,从早到晚与游戏、烟酒为伍?这都是在从小到大的教育中,受尽填鸭式教学和统一个性的压迫,消磨了意志与个性特色的恶果!

     

    只盼望基层教育工作者们,小学的老师校长们、初中的老师校长们、高中的老师校长们,多听听学生的心声,多观察学生们的言行,多鼓励学生们的志趣,多让他们树立理想,并为之努力奋斗,这才是教育者所为,而不是客串入侵江南的清兵或者理发师。

  • 我曾不止一次推荐话剧团排演根据奥威尔著作改编的同名剧本《动物庄园》,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团长同志咬牙拒绝,理由是:因为该著作影射社会主义国家,学校团委的“老师”们不会通过。

     

    嘻,胸无点墨的老粗掌权不可怕,怕的是半瓶醋还不知道自己晃荡,像老学究般咬文嚼字、具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陶杌一样刚愎的学生官僚们。他们在学校里学会了溜须拍马,学会了形式主义,学会了上纲上线,学会了贪污腐败,还因为高校的人脉资源而速速升迁。如果真是这批人今后主导了中国命脉,国亡就在眼前。

     

    话说回来,团长同志咬牙说“不”时候的表情,说明《动物庄园》的确是一本好书,剧本也是好的。其实学生官僚们担心的影射社会主义国家也是真的,但既是真话,也是历史,当回真的猛士直面事实,也算胸怀的进步。

     

    到底为什么想起这本书呢?皆因心情产生变化,不足为外人道。我只能说,老子很伟大,他早就说人是最大的贼,堂而皇之地盗窃,从国家到人权。《动物庄园》倒也在狭义上暗合这种精神,更具有符号是个体证明的意义。猪控制了庄园也能变成人,那么人是不是也能变成猪?

     

    进一步言之,如果庄园里所有的动物都如哥白尼一般,是不是这个理想国就能建成了?可惜这个假设似乎永不能成立,动物们太憨厚纯朴了。如果不那么憨厚纯朴,是不是造反就不能成功?造反与建设理想国成了悖论。

     

    拿破仑盗走了动物们的革命成果,还堂而皇之地指挥动物们集中力量办大事,还披着民主的外衣任意处置它们,可怜的动物们心地善良,还在不断检讨自己行为的纯洁性······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让人熟悉,好像曾经在这个社会风靡一时,又似乎每天发生在我们身边。

     

    到底什么方法能让弱小的动物们维护正常的、合法的权益?哪怕多一点点也好。如果一个人有两个大脑,一个负责掌权,一个负责当批判者监督另一个大脑的所作所为,那么批判者很有可能成功阻止掌权者为了满足感过度手淫而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而现在是,如果一个大脑不正常,那么即使它在身体上做出自残行为,手与脚也拿它无能为力。反过来想,如果监督者不甘心于监督者的位置,是不是两个大脑会指挥左右半边的手脚干掉对方?在一个惯于用一脑指挥身体的人身上,他真的能适应这种性格分裂的状态吗?未知,且是用生命当赌注的难局。

     

    《动物庄园》里拿破仑当了脑子,不折不扣的猪脑子。

     

    若可以,还是要把这本书推荐给大家。

  •  

     

    在羌寨一晚后,第二天早上,三个龙小琼找来的羌族司机载着我们去毕棚沟。

     

    三个羌族司机胆量好得让人打寒颤。小面们沿着屈曲盘旋的山路疾驰,一边是张牙舞爪怪石嶙峋的峭壁,另一边是轰轰作响、水花翻腾的大江,山道上,经常能看到从侧壁上掉落的碎石,大胆的司机们往往一个急转弯避过。

     

    我乘坐的汽车总是熄火,而司机似乎已经习惯,他娴熟地操纵着,让车辆在山路上滑行,每当档把落在空档位置上,我都觉得这车好像一只燕子,就要滑翔着进入江水之上。前排的X老师终于沉不住气了,问司机道:“你手法不行啊,为什么每次换档都熄火一次?”司机不慌不忙地答道:“没有离合。”我们集体脸色煞白,紧紧抓住背包,祈祷能够平安回家。而那司机依旧一脸的镇静,像一尊石像,又如黄河上吹羊皮筏子的摆渡人,眼前就是滔滔大河,但意志坚如磐石。我不禁佩服这位羌族人血液中留下的他的祖先的狂野与坚定,在他眼里,我们这些汉人可能太过软弱了。

     

    大约一小时后,我们来到了毕棚沟底,在一个风景如画的湖边歇息。从另外两辆车上下来的同伴们脸色比我们还白,看来也是被司机的意志震慑住了,问:怎么回事?答:没有刹车。沉默。

     

     

     

    毕棚沟在四姑娘山背后,沟底海拔很低,只有2000米左右,而高点垭口有4667米。我们选择从沟的半截开始向上步行,终点是四姑娘山的背后,海拔大约近4000。爬山前吃了一顿午饭,是自己带的方便面。山上提供热水,冲一碗杯面一块钱,山上人笑着解释:水都是从山下背上来的,一点点都很珍贵,何况一下子倒那么多去吃面?山上人确是不凡,他们可以用盐巴就干辣椒变成一顿饱饭,而且能做到不喝一滴水,相比之下,我们又显得身娇肉贵了。

     

    毕棚沟底,满眼都是绿色,间或有枫叶的红。

     

     

    有彝人牵着马走在山道上,草鞋踩在泥里,一步一蹒跚。四川云南的马,本就是走山道和吃苦耐劳著名的,正好和这里坚毅的人们配套。坚毅的马,坚毅的人。

     

    我们自己人看起来也能分出高下。几个被山里少数民族同胞的吃苦精神感动的年轻人选择走路,四五十岁的老师们考虑了一下,也步行上山。一位留着野兽派大胡子J老师,不知是为了省力,还是为了追求意境,雇了彝人的马,把我们远远甩在后面。

     

    毕棚沟是典型的山地垂直气候带,每走一步都觉得风物不同,山下是夏,山腰是秋,仰望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冬天似乎又触手可及。眼前的草木似乎杂乱无章,但细细看去,每一处都可是景,都可传意。山里的树枯而不死,屈曲盘折如虬龙;倒在路边生满青苔的朽木,随着云的移动光的变幻,身上显出奇妙的色彩,似乎马上要幻化新的生命;一条小路曲径通幽,只在入口处品味那种深沉,猜测茂密的树后又是何样风景,种种一切,只让人赞叹自然之妙。

     

     

    我们像进入了《指环王》中精灵的城市。

     

    走到山腰,看到招财猫和卓玛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旁边有个小摊,卖的是烤土豆。吃了一串,马上明白这俩人为什么不走了——土豆的滋味极其鲜美,不柴、不面、不水、不粘,只是蓬松松、香甜甜、外焦里嫩、酥脆可口,吃了几串居然没有想喝水的意思。莫非土豆到了这里,也沾了山的灵气?摊主是一个满脸高原红的中年妇人,只是笑,牙齿很白——山里人喝泉水,牙齿都很白。

     

    大快朵颐之后,继续前行。

     

    来到沟顶,见到了四姑娘山。

     

    在藏语里四姑娘山被称为“斯格拉柔达”,意为保护山神。相传很久以前,日隆这个地方因墨尔多拉魔王作怪,阴雨连绵,山洪肆虐,人们饱受灾害之苦,善良的山神阿巴朗依发誓要拯救备受恶魔欺凌的百姓,毅然与魔王墨尔多拉决斗。然而阿巴朗依因年事已高,不幸被魔王杀死,临死前他变作山峰(巴朗山)挡住山洪,并将遗愿传给四个女儿。为了完成父愿,四个姑娘设计杀死了墨尔多拉,但天河已被魔王打开,洪水依旧残害这里的生灵,四位姑娘又舍身挡水,变成了四座雪峰。

     

     

    峰下是一个寂静的大湖,湖水无波。岸边的苍松翠柏倒映在水中,湖水一片翠绿。湖边一座石碑,錾着三个大字:卓玛湖。卓玛看到湖名后,美得不得了,赶紧在碑前拍照留念,纪念来到“自己的领地”。卓玛一词,藏语的意思是“仙女”或“女神”,看来是为了纪念四姑娘而起。四位女神用生命换来水面的宁静安详,舍生之坚毅,又让我油然生敬。

     

    一路跑下山,开始胸闷气短,头好像被一个箍子缠上,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不是高原反应的征兆。在山脚下另一个摊子又吃烤土豆,却怎样也不及半山腰那个红脸的纯朴妇人烤得可口。

     

     

    又胆战心惊地乘车回到理县,住进一家看上去很光鲜的宾馆——这是全镇最好的宾馆,价格不菲,但绕到楼背后时,只见红色的裸露墙砖,半点水泥封面都没有。上楼时呼吸急促,明显感到摄取氧气的能力产生了问题。

     

    吃饭时,发现萎靡的不止我一个,似乎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食欲不振,高原反应终于集体降临。

     

    骑马指点江山的大胡子J老师面似淡金,脸色就像天堂县里卖马的秦琼。他没有吃一口饭,后来还到外面大吐了一阵。众人一再惊异,男子汉气概如此出众的J老师为何高原反应这样强烈,后来一致得出结论:J老师因骑马上山,海拔始终比我们步行者高一米,因此承受了更稀薄的空气。结论一出,众人恍然,继而大笑喷饭。

     

     

       

  • 大喜

    2006-10-17

    突然发现博客显示恢复正常,大大惊喜!准备光复之
  • 群英会

    2006-09-08

    日前购买1958年版本电影《群英会》回家,看了数遍,倾倒不已。

    其中萧长华饰蒋干,叶盛兰饰周瑜,马连良饰诸葛亮,谭富英饰鲁肃,袁世海饰曹操,裘盛戎饰黄盖,可谓一时英豪,尽会与此。

    前日偶看央视《空中剧院》,新版《群英会》演出于长安大戏院,演员名单列得颇有感情,同系同宗,追先人之志,亦是除这般演员之外,再无合适人选。

    新版戏中,前半部分叶少兰饰周瑜,张学津饰诸葛亮,谭元寿饰鲁肃,黄德华饰蒋干,杨赤饰曹操,孟广禄饰黄盖;后半部分换角,但接手时间不同:谭元寿在“借箭”前一半下军令状完后便下场,由谭孝曾接力到剧终;而李宏图由《苦肉计》开始接力至终,朱强亦在该折替换张学津上场,主唱《借东风》。余者除黄盖外,皆已在《苦肉计》前便无戏歇着了。

    电影版《群英会》至《草船借箭》即完,而新版中续了《苦肉计》和《借东风》,大抵为戏更全,亦想让徒孙辈者沾沾师爷的光。不过看到《苦肉计》的周瑜突然变瘦,一件大氅晃晃荡荡,翎子也不那么利索,总有些唏嘘罢了。

  • 浴火重生

    2006-09-08

    昨天在网上见到妹妹,又看了她的博客,心疼。

    我确是没有胆量如此重新来过一次,在异国他乡奋斗,与各种困难拼争。这个妹妹绝对是好样的。

    但愿她会像凤凰一般,浴火重生,羽毛更加美丽绚烂,光彩夺目。

  • 距离越来越远

    2006-08-19

    不知何故,感觉与原本亲爱的人们距离越来越远,虽努力伸出手去,试图触及他们,但仿佛探到不知多深的冰冷水潭,茫然不见底。一切来得那么突然,感觉如此陌生,让我痛苦莫名。